三两句话安抚住队友的蒋秀红,注意力全在下方甲板上。
排水量几千吨的船,大小是超出一般人的想象的,不夸张地说,一艘战船就跟平放的一栋楼差不多……还是那种有两三个单元的楼房。
而挂在46米高旗杆顶部的蒋秀红,视野自然不是一般的好,从她这个位置,甚至能看到船楼(上层建筑)后面、正围在一起商议着什么的军官。
“——可惜我没有周老爷子那种远程百分百命中的狙击能力,不然的话换掉一个军官就是大功劳了。”面上一副打定了摆烂划水主意的蒋秀红,心里暗暗惋惜。
蒋秀红是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出生的,总的来说,她这辈子还算幸运……因为G省偏远、计生计划没北方那么严格的关系,生为家中超生女的她很好运地活了下来;等她长到能被拉出去婚配的年纪,农民进城务工的热潮也刮到了G省,让她有机会摆脱年纪轻轻就背儿带崽的命运,一身轻松地进了城。
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中年妇女,但凡能扛得住从小接受的付出型人格洗脑、能硬气到对必须依靠男人才能活下去的“传统认识”不屑一顾,基本上就不可能是什么简单人物——蒋秀红能从一个初中文化的农村妇女一路厮杀成薄有家产的个体业者,当然也简单不到哪去。
故作摆烂是为了安抚住旁边的小年轻,免得动辄爆死的人机队友把自个儿坑到沟里去,蒋秀红自己是压根没打算当混子的——人生这场硬仗从来都是不进则退,超研所的超凡每天都要新增几百个,超凡数量越多,所谓“罕有”的超能力就越不值钱,习惯了拼个出头机会的蒋秀红,可不想当那个被大浪淘掉的沙子。
“我的超能力不太强,我的精神力素质也不太行……就算舍命一击,估计能换掉有价值目标的成功率也不太高。那么……还有啥子办法,能让我立功呢?”
蒋秀红专注地打量着下方来来往往的人群。
她这个年纪早就没有什么鲁莽之勇了,作为成熟的中年妇女,蒋秀红只看重利益;正国体系内是不会抹杀任何人的功劳的,只要能立功、能有表现,那么即使是超能力并不算特别出色,也能获得与功绩对应的待遇。
就像周老者,老爷子并不是精准狙击能力者里面最强的,也不是第一梯队的领头人,但他是参加过老山战役的老兵,成为超凡后也一心一意